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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1 L'OMBRE D'I MANAL’AVOCAT DE KIGALI [...] Il y a quatre catégories de responsabilité : - Les hommes et les femmes en position d’autorité, c’est-à-dire ayant ordonné ou encouragé les massacres en manipulant la population. Ce sont les prêtres, les enseignants, les intellectuels, les hommes politiques, les chefs de communues, etc. Tous ceux qui ont violé ou tué de leur propre initiative ; - ceux qui ont obéi aux ordres, qui ont tué sous la contrainte ; - ceux qui n’ont peut-être pas tué mais qui ont blessé, mutilé ; - ceux qui ont commis des crimes économiques comme le pillage, la destruction, le vol et la dépossession. Il y a des réductions de peine selon le type d’aveu : spontané ou après détention. p. 36
L’ÉCRIVAIN « Le génocide est le Mal absolu. Sa réalité dépasse la fiction. Comment écrire sans parler du génocide ? L’émotion peut aider à faire comprendre ce qu’a été le génocide. Le silence est pire que tout. Détruire l’indifférence. Comprendre le sens réel du génocide, l’accumulation de la violence au fil des années. L’oralité de l’Afrique est-elle un handicap pour la mémoire collective ? Il faut écrire pour que l’information soit permanente. L’écrivain pousse les gens à lui prêter l’oreille, à exorciser les souvenirs enfouis. Il peut mettre du baume sur la déchirure, parler de tout ce qui apporte un peu d’espoir. Le grain est enfoui dans la terre. Il meurt afin de pouvoir renaître. Les chiens se sont nourris de cadavres. Ils étaient enragés. Les oiseaux se sont nourris des yeux des cadavres. Les fruits de la paix se cueillent sur l’arbre de la peine. La réconciliation ? Il faut reconnaître le Mal. L’exorciser par la justice, par une tentative de réelle justice. Tant qu’il n’y aura pas cela, la peur restera. Elle est là. Elle n’est pas partie. Tout crime non puni engendrera d’autres crimes. Les Hutus ont peur des Tutsis parce qu’ils sont au pouvoir. Les Tutsis ont peur des Hutus parce qu’ils peuvent s’emparer du pouvoir. La peur est demeurée sur les collines. » p. 38, L’OMBRE D’I MANA, Véronique Tadjo August 09 理东西理东西曾经是每次假期开始时的必修课,可能是从大学开始就不这么干了,一方面大学要用的东西不多,不会产生像以往那么大量的试卷和参考书,于是人就懒了。这次理东西是迫不得已,这么说吧,有一个洗衣机箱子堆了两年的东西,电视柜堆了一年,黑袋子里是松江四年的残余。书橱最起码堆了三年,书橱下层则分四到七年不等,再这样下去要变成古墓了。理东西的客观原因是要找的东西寻不着,这是最好的理由了,主观原因是想把生活搞得条理些,改进下生活方式。
这次理东西陆续进行若干天,东西越理越多,从最初的个别物件找不到,一直到床上地上充满了东西,这还不是最可怕的,理到书橱下面最难受了,似乎要扔掉一点东西,然而又是舍不得的,物理的东西是头一个割舍不得的,数学的东西又似乎意犹未尽,有些过去会说话。进大学后就再没回首过往事,然而要把这些痕迹统统处理掉,却是件可惜的事情,我很怕人活到后来,忘记了自己原来什么样子。高中过得比较匆忙,很多参考书都是摆设,或者说,即使用了,也没有用过心,处理那样的东西是很自然的~
说白了还是有一点点怀旧,过去的见证有点像自己留给自己的遗产,记得有一大盒蜡笔我没扔掉,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用那个的,里面的蜡笔不知道发霉了多少次,早就不能用了,然而能够跨越时间触摸曾经,却是件动人的事。 August 08 做你原来不会做的事七夕晚会的筹备和进行真让人学到很多。前一天装镜框的时候,我们三个志愿者都不知道怎么干,很多小事看似简单,做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大小展览我不知道看过多少,从来没有想过装镜框也算是件事,可以真的装起来却是手足无策。我们这里的志愿者都很年轻,大学的样子,很愿意干,清洁打扫都很主动,男生会排线路,可是大家都有很多东西不会,独生子女不知道怎样招呼观众,等等。很多都是第一次组织活动,包括我自己。
我来到这里做的事情,也都是本来不会做的事。从刚开始的法语翻译(本人完全不是翻译方向,四年来对此毫无研究,只是想了解自己的城市,喜欢《东方的塞纳左岸》这个文本,这年头,好文本难觅,不加急的文本更是少见。),到清洁工(家里不打扫却跑那边打扫去了),以至于看门接待,然后也做做杂志,原先我是连PHOTOSHOP都不会用的,刚才也搞搞活动,知道镜框不是上帝帮我们装好的,而是要自己动手,一旦动手就发现自己白痴啊~总之大家都在成长,一点一点,对所有在这里的年轻人而言,能够聚在一起,能够学做原来根本不会的事情,是多么宝贵的经历。
昨天很搞笑的一件事,012在拍漂流瓶的玫瑰展示,我站在旁边拍他,LUPIN在旁边拍我,整个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然后还有我和LUPIN借着玫瑰花光,两人互拍的场面,这些时刻都是我在Image Tunnel最美好的瞬间。
然后昨天LUPIN去送同学,拍摄记录的事情落到我头上。我妈妈呀,这是我第二次用摄像机,第一次用的还不是她这个,于是就拍了,然后拍了许久,那个手酸啊,都开始发抖了说,龇牙咧嘴,回头示意G某人过来替换下,结果某人幸灾乐祸,说:“我才不拍举着手酸呢?!”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于是本宫又坚持了5秒,然后硬塞给他。
有的时候我会想,原来自己可以这么不同于以前,在某一个阶段,我只能做某一件特别的事,现在却像陀螺般能够转起来了。想当初我在文学社,只会感叹哪些奇人能人,既有才又能干,我是两样都没有,会画一点三角猫的画,于是帮着出了两三次海报,后来也因为要专注与自己的方向,而放弃了文学社的事,现在想来当初要办哪些活动,是多么不容易,其实当初就已经叹为观止了,现在更觉不易。有谁想到当年坐在阅览室里直到天黑,捧着第五共和国1958年宪法的女孩子,那个06年做双年展后突然很想回去画画的小孩,那个本科论文写的是法国在非洲的军事行动和外交的不自量力的家伙,最终能够找到一片空间,开始另一种生活? August 07 有感于某个“这座城市的正名”的导演的“不安情绪”文章如下:http://magretta.spaces.live.com/Blog/cns!874BB5CDEE6BC1D3!9582.entry
SPACE名字叫做TRUE MAGRETTA,博客名字叫做“关于莫干山路50弄19号的影像隧道真相”
评论别人的言谈必要先自报家门。我就是在Image Tunnel做志愿者的,我从2007年3月就知道这个地方,去了5、6次,每次活动都觉得不虚此行,更是喜欢那里志愿者之间的氛围,我从今年5月正式认真加入。
我从没觉得我是在为韩老师做事,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人一般不为别人做事,更无所谓别人如何评价我,我的价值并不会为别人的评价所改变,因而一般喜欢避开赞扬,更倾向于接受批评。
本人向来对于电影没有研究,这件纷争我也不是当时人,但是既然言论自由,我就我所知道的说两句。
在谈谈读后感之前,我先说说我和该导演的一面之缘,6月28日,我也不认识人家,我们这种门外汉,哪里认得导演。那天放完电影,从二楼走下来一个女的,老远招着手对我说:“哎,亲爱的,我们的海报在哪?”
我不熟悉风人院的运作,就问了LUPIN。我有个个人问题,本能地对这种交流方式很反感: 我又不认识你,怎么成了亲爱的? 我比较习惯保持人和人的距离,这是我的问题。 不是熟人,怎么老远(3米开外)这么招呼? 我已经习惯陌生人之间说话最起码来句你好,而且是在跟前说。我就是一下子没法习惯这样的方式,个人问题。
然后听说她对我们志愿者态度不好,好像不把人家当回事,并且说我们这里么太偏,人家找不到,这个不好那个不好,那干脆不要到我们这里来放,上海放电影的地方多着呢,真是感谢阁下如此看得起我们,看到有那么多不足直言不讳,还相信我们能放她的片子,不知道有没有过对老建筑牢固程度的担忧?如果连这个都考虑到了,那真是热心。
各位看,我知道的真是不多,但是我知道人家关心我们,在乎我们,所以花时间在我们身上,合作未成,还发布博客,很长的一篇呢。我来写这篇博客,因为我在乎Image Tunnel,我从它开始放映电影就知道它的存在,我惊讶它能持续如此之久,等了解了韩老师,我就不惊讶了,事情就是人做出来的,不是嘴巴说出来的。
来看看这篇博客。
1.“影像隧道是一个商业目的比较浓,还是比较看利益所得的机构” 我理解是指责我们收费不合理。我不知道怎样收费才合理。我没听说韩老师做房地产生意或是投资开公司,没有看见有强大的财政支援,没听说韩老师得到基金会的资助。政府收了纳税人的钱,于是有资本做公益活动。私人租了厂房,每个月付工业用电,还有放映设备也是自己掏钱买的,不是中奖或是某个商人资助的。我从来没有看见过Image Tunnel为哪个商家打广告,各位收到活动预告邮件的会员和非会员,不知阁下有否收到商业广告?做事的人都知道,从零开始放电影,人家凭什么来看,我们凭什么放映到现在?现在的人也不傻,这里又不是卖服装的,叫人冲动消费,何况来这里颇需要一番周折,而我们一直放映到现在,也就是说,有电影,有导演研讨,有观众。
莫干山50弄19号当时的设施条件和内幕: B.当时没有空调,连一个所谓的放映投影幕布也没有,完全是靠一堵白墙。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也正如该导演提到的,我们的硬件不怎样,她说得非常对,我们就是这样的。我们活动四五十个人就显的很多了,在名气响的电影院,人再多都不嫌挤。可是我们不是大影院,地方小,做小场子。我们请导演研讨,是和观众交流,不是先对两三百人做演讲,然后观众抢话筒提问题,那感情热闹呢,但这不是我们要的,所以无法满足您。 C.票价25元(虽然,说对会员有优惠,每场会员20元,但是也必须被套牢成为会员才行。无非是另外一种商业促销手段) 对会员实施会员价,到处都在这么做。我们没有把价格体系定为:凭军人证免票,凭70岁以上老人、1.4米以下儿童免票、残疾人、人民教师、劳模、革命烈士家属,等等享受优惠待遇,听说公交和有些旅游景点是这么做的,我也不确定具体细则,我们真是考虑太不周到了,上海哪家私营影院如此运作,愿意观摩讨教,大家共同把公益事业做好。 D.没有电影方面的专家审片,也没有独立电影权威的人士在管理和促进。(也就是说,完全不属于所谓的学术交流,甚至可以说是非法放映和集资者) 我是观众,我可以选择去普通意义上的电影院消费,可以下载电影观看,我不懂得专家的工作,我去看电影,参加研讨会,觉得有收获,就是好的。这和我去农民那里买菜道理相同,菜吃得口味好就可以了,至于该农民的菜未通过国际安全认证,也没有经过某专家指导,更没有质量检验部门拿到化学实验室里检验是否允许上市,千百年来农民种菜都是这么运作的。也没听说非法种菜集资了? 导演愿意放,观众愿意看,就这么简单。不知道什么叫非法?我们是收钱了,可是国家没有免费提供我们场地、器材等等。随便谁要做类似的事,总要有资金来源吧。不能让主办者卖房搞公益啊。如果阁下有更科学、更公益,不商业的运营模式愿意分享,就像对我们提意见一样诚恳,先谢谢了!
E.前期要求剧组20多名成员入场必须购买25元的票子,(即使我说了,我们剧组甚至可以不坐下,没有位子我们可以站着,也没有得到所谓的任何一句承诺可以不再付钱)于是,放映变成了变相的自我买单。 我也去看过电影,10场左右,没听说哪个导演要带那么多剧组人员的,我们真是没见过世面呢~一般导演拍了片子,自己都不会入场观看,人家自己的片子要看可以在家里放,可舒服了,我们这条件多差啊~导演或是等到放映完毕,入场参与研讨,或是看一会儿,与韩老师在楼下聊天,或是比较忙,放映结束前过来。我们也放故事片的,没见有演员跑来看电影,还要求免费,还真不适应和纳闷。我们也没有做演员和观众的研讨,不过是导演研讨。
该片博客以下的内容含糊不清,无法评论。
既然大家的工作方式,思维模式,认识方式都不同,那么就无法合作。这是很简单,很正常的事情。
至于各色人等对志愿者的遵遵教诲,兼带人身家庭攻击,具体内容不重复,上我们QQ群的都看见了,该各色人等究竟是谁,我并不关心,在百忙之中抽空如此关注我们,不管言论内容如何(人人都有发言权嘛),真是要谢谢了~怎么想怎么说,是件好事。
该片博客后面还有网友言论,均来自一个人,如此热心,真是难为他/她了。
结尾提到了卡夫卡陆,他来参加过第一次活动,后来不幸车祸,他并没有为我们带来片源,早期放映的导演中,有谁是通过他介绍的?我们什么时候把卡夫卡陆挂在嘴上了???多少来看电影的人,知道想当初有那么一个合作??? July 31 说一说那个转轮子的功很久没有写这个专栏了,原先就是在SOHU邮箱里收到邮件,如今跑到我SPACE上面来做广告了,有点卖生姜的味道。反正跑到我这里来的什么都有,可是嘴巴是我的,眼镜是你们的。
我没有研究参与过,也不知道那个轮子转来转去能治什么病,至于是否教徒自杀等等貌似也不是一家说了算,至少我没看见,也不知道各位看见了什么。垃圾留言我倒是看见了,当然罗,什么人都有,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组织,从他们“基层工作者”的素质来看,有点发廊广告的味道,专治牛皮藓,灰指甲,云云。我不知道他们本来提倡的是什么,更弄不明白搞政治偏为什么要流亡在外。大概我这么一说会有很多人跳出来给我上课,但是我相信真正有流亡经验的人是极少数的,但是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热心人很多,我一发声音,必有对自己自信满满的人出来指手画脚,仿佛世界乃他所造。人都觉得自己说的话是真理,不然这世界会清静很多。
我对于流亡之类的事情是一无所知的,很多人光看这两个字就情感充沛,以为看见整个世界了。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脱离原发地多年的一小部分人能代表某个地区的人,所谓民主云云,世人都勒令用手捧着喝泉水的野蛮人在一个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玩艺儿里喝绿色的水,而且要分三口,这份好意即是心领,也很难一下意会的。更何况,看客总是最多的,全世界在这一秒有多少人在餐桌旁闲聊着自己根本不会去做的事,而且大多都是直接和自己生活相关的,他们都不会去做,他人屋顶上的雪明显比较容易看见,说说无妨,说得人多了,就觉得那是真理一样,难道这也是民主法则?la majorité? ^^ |
Mini-Mag
Angle de v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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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i nommé la catégorie "politique, ma passion", en fait ça se fait avec la logique, la raison! 有件事情很搞笑,我贴了几篇博客没被封掉,啊,中国言论自由有进步了耶!于是一阵窃喜,仿佛获了大赦。而或又战战兢兢,生怕哪天被封了,惴惴不安。不久又放下心来,仗总是要打的,野草总是越烧越旺。 真相要一块一块拼起来 启蒙(Aufklaerung) 启蒙时代主要是指17-18世纪。在启蒙时代,一种特殊的、奉理性为圭臬的要求得到了广泛的传播和认同。“启蒙”意味着什么?“启蒙”的最经典的定义是由哲学家康德给出的:“启蒙就是脱离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不成熟状态。不成熟状态就是不经别人的指导,就对运用自己的理智无能为力。”一旦这种不成熟状态成为了自己的天性,而人们要企图改变这种类似于天性的不成熟状态时,理智才首次认识到,“没有别人的指导”而为自己的理智寻找到摆脱这种不成熟状态的出路,是多么困难。一旦自己的前进途中不再有任何权威的障碍,人的认识能力就会抛弃所有对自己来说只是意味着挑战和苛求的条条框框,而回到自身。 Sofíes LEXIKON, Otto A. Böh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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